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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元:仲裁调解书造假案
来源/作者:    日期:2011-8-6

    情况反映人:毛洋,男,汉族,1958年6月15日出生,住址: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金柜居委会519号,职业:私营工商业者,任广元市川利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

    基本案由: 

    2009年12月,广元市全力小额贷款公司总经理赵琼?#19994;?#24191;元市川利实业集团董事长毛洋,说可以通过成都的朋友借到5000万元的资金,不过资金利息、花?#35759;?#24456;大,毛洋问赵琼利息、花费要多少钱,赵琼告诉毛洋,借款两年时间要976万元的利息和花费,赵琼并说为了让她朋友放款?#21028;模?#39035;将976万元以借款?#38382;?#22266;定下来,毛洋同意了该意见。

    2009年12月30日,赵琼将毛洋叫到广元仲裁委员会李世林(赵琼丈夫)办公室,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书面借款本息合计970万元?#30007;?#35758;给毛洋签字。协议约定:至2009年12月30日,毛洋向李凤莲借款本息合计9700692元,且已到期。毛洋?#20449;?#22312;2010年2月5日前归还不少于200万元,余款在同年3月30日?#26696;?#28165;,出借?#35828;?#21517;字是李凤莲(李凤莲是赵琼的母?#20303;?#24191;元仲裁委员会主任李世?#20540;?#23731;母,毛洋当时不知道)。赵琼强调这是借款5000万元的必备文件,要求毛洋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签订借款协议第二天,即2009年12月31日(注:这个时间距毛洋还款时间还差一个月,距合同约定还款期限还差三个月),广元仲裁委员会即做出了(2009)广仲调?#20540;?1号调解书。在此期间,李凤莲、毛洋作为该仲裁调解书的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向广元仲裁委申请仲裁,广元仲裁委没有向李凤莲、毛洋发立案通知,没有向毛洋送达仲裁申请书,没有向毛洋告知仲裁程序开始,没?#22411;?#30693;毛洋、李凤莲挑选仲裁员,没?#22411;?#30693;开庭时间。仲裁庭庭审记录所?#24378;?#24237;当日,双方当事人均未出庭(李凤莲的询问?#20107;?#35777;明李风莲未在借款协议上签名,李风莲不清楚申请仲裁和仲裁情况),仲裁庭书记员李琴的名字系虚构,广元仲裁委并无此人,且虚构的书记员也未到庭。仲裁员黄晓艳?#32422;?#25776;写?#35828;?#35299;?#20107;?#21644;仲裁调解书,该调解书合同约定的借款本息合计9700692元,认定毛洋欠李风莲借款本金9700692元。可见此仲裁调解书完全是虚构的。

    2010年1月3日下午,赵琼将调解书和调解?#20107;家约?#36865;达通知书拿到广元市东坝廊桥咖?#20219;?01雅间,让毛洋签字,毛洋不懂仲裁法的规定,不知道赵琼后来会以假当真,向其主张970万元之债权,误认为是赵琼帮助联?#21040;?#27454;5000万元的必备文件,故在调解纪录和调解书送达通知书上签了名字。
2010年4月9日,赵琼?#20013;?#20551;的仲裁调解书申请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该调解书。

    当天,毛洋收到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2010)广执?#20540;?4号执?#22411;?#30693;书,要求毛洋执行广元仲裁委(2009)广仲调?#20540;?1号调解书,归还该调解书认定欠李凤莲的970余万元借款。

    毛洋遂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执行异议称:2010年3月1日,毛洋曾向法院提出撤销广元仲裁委员会(2009)广仲调?#20540;?1号调解书未能得到受理。李风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仲裁调解书?#19988;?#25454;虚假事实、违反法定程序做出的:第一,毛洋与李风莲没有发生调解书所说的债权债务关系,毛洋签订借款协议是为?#31169;?#29992;赵琼口头?#20449;?#30340;5000万元,双方并无出借和收到970万元的事实。2009年12月30日,毛洋到广元仲裁委员会主任李世?#32844;?#20844;?#20197;?#36213;琼事前准备的借款协议上签字,第二天广元仲裁委员会即做出?#35828;?#35299;书,调解书所涉970万元借款不是事实;第二,仲裁调解书的产生违反了仲裁法关于仲裁庭组成和仲裁员回避的原则。仲裁委主任李世林不向当事人告知?#32422;?#19982;另一方当事人赵琼是夫妻,是虚假借款协议出借人李风莲的女婿,李世?#32622;?#26377;回避本案,反而指定律师黄晓艳担任本案仲裁员。仲裁员黄晓艳没有开庭,没有听取当事人陈述案情和相互质证,三天后赵琼让异议人毛洋在虚构的仲裁纪录上补签名和签收调解书,这些做法违反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等规定(注:毛洋当时不知道,当事人李凤莲没有向法院申请执行仲裁调解书,而是案外人赵琼申请的)。

    2010年4月29日,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广执异?#2054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毛洋关于不予执行广元仲裁委员会(2009)广仲调第41号调解书的申请。

    2010年4月12日法院查封了毛洋所有的价值6000余万元的东?#20146;?#21512;市场一、二期房屋、附属设施及国?#22411;?#22320;使用权。并于2011年1月以2400万元的低价进行了公开拍卖。

    一、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意见

    2010年8月20日,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就毛洋不服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广执异?#20540;?号执行裁定书向该院提起的申诉案,向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发了《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广检建(2010)4号),该检察建议书指出: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广执异?#20540;?号执行裁定存在违反程序法、认定事实错误、执行缺乏依据的问题,特建议该法院采取有效措施及时予以纠正,以维护法律的公正性。

    (一)检察建议书?#35813;?#20102;赵琼与黄晓艳涉嫌违法制作虚假仲裁调解书的事实

    1、2009年12月30日,与毛洋签订借款合同的人是赵琼,而不是李风莲。赵琼称是她本人在协议上签字,其母亲李风莲加盖了指纹,但毛洋所?#20540;?#20511;款合同原件证实,毛洋与赵琼签订合同只有签名,没有盖指印。

    2、李风莲不知道签订合同的当天向广元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事,李凤莲没有申请仲裁,?#35009;?#26377;委托他人代为申请仲裁,仲裁的实际申请人是赵琼。因李风莲、毛洋均证实没有人通知他们到庭,?#35009;?#26377;参加仲裁庭的庭审,广元仲裁委员会的调解?#20107;?#27880;明李风莲、毛洋均到庭参加调解与事实相悖。李风莲的仲裁调解书系赵琼签收。

    3、2010年3月1日,毛洋与李凤莲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毛洋与赵琼签字订约,不是毛洋与李凤莲签字订约。

    4、2010年1月1日,毛洋向李风莲支付现金20万元,是赵琼出具收条收取,不是李风莲收取。

    5、李凤莲本人没有签收仲裁调解书,依《仲裁法?#36820;?#35268;定,该仲裁书?#24418;?#21457;生法律效力。

    6、李风莲?#20004;?#27809;有提出执行申请。2010年4月9日,向广元市中院提出执行(2009)广仲调?#20540;?1号调解书的实际申请人是赵琼。

    (二)检察建议书?#35813;?#20102;广元中院执行裁定存在的错误

    检察建议书认为广元市中院(2010)广执异?#20540;?号执行裁定存在如下问题:

    1、违反程序法。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之日十日内起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而(2010)广执异?#20540;?号执行裁定书,却明确告知当事人“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从而剥夺?#35828;?#20107;人申请复议的权利,此系违反程序法之一。2010年3月1日,毛洋向广元市中院申请撤销广元仲裁委员会(2009)广仲调?#20540;?1号调解书,并向该院缴纳案件受理费4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36820;?#19968;百一十二条的规定,该院应当在七日内进行审查,认为不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原告对裁定不服的,可以提起上诉。在本案中,广元市中院却在时隔一个多月后即同年4月9日,才以“不予受理通知书”通知申请人不予受理,即违反了诉讼法关于时限的规定,还剥夺?#35828;?#20107;人毛洋的上诉权,此系违反程序法之二。

    2、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涉的970.692万元债权,赵琼已转让到其母亲李凤莲名下,那么该债权的处分权就应该由李凤莲行使。但是,借款合同签订?#20004;瘢?#26446;凤莲从未向广元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权利人没有向仲裁机?#22266;?#20986;仲裁申请,仲裁卷中?#35009;?#26377;李凤莲出具的委托他人代理授权委托书,仲裁机构启动仲裁程序于法无据。况且,李凤莲、毛洋均证实没有人通知他们到庭,更没有参加仲裁庭的庭审。因此,(2010)广执异?#20540;?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仲裁程序并无违法情形的事实无证据证实。

    3、执行缺乏证据。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36820;?#20108;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36820;?#20845;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仲裁机构的裁决应当由权利人申请,而本案权利人李凤莲从未向广元市中院提出执行申请,法院启动执行程序明显缺乏法律依据。②广元仲裁委员会(2009)广仲调?#20540;?1号调解书是在没有权利人李凤莲申请仲裁,且未经开庭审理下做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36820;?#20116;十二条第二款明确规定“调解书经双方当事人签收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而李凤莲?#20004;?#26410;签收该仲裁调解书,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该仲裁调解书未发生法律效力。据以执行的文书未生效,广元市中院的执行明显缺乏事实依据。

    建议书最后认为:广元市中院(2010)执异?#20540;?号执行裁定违反程序法,且认定事实错误,同时缺乏依据,特建议该法院采取有效措施及时予以纠正,以维护法律的公正性。

    二、民事诉讼法学的专家认为涉案的(2009)广仲调?#20540;?1号调解书和支持该调解书的广元市中院(2010)执异?#20540;?号执行裁定书违反了国?#19994;?#20210;裁法和民事诉讼法,当事人依法提出异议后,人民法院?#21152;?#24403;依法纠正,而不应当再予执?#23567;?/FONT>

    (一)广元仲裁委(2009)广仲调?#20540;?1号调解书违反仲裁法,应当依法撤销

    《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36820;?#20108;十二条规定,当事人申请仲裁,应当向仲裁委员会递交仲裁协议,仲裁申请书?#26696;?#26412;;该法第二十四条规定,仲裁委员会收到仲裁申请书之日起五日内,认为符合受理条件的,应当受理,并通知当事人;该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仲裁委员会受理仲裁申请后,应当在仲裁规则规定的期限内,将仲裁规则和仲裁员名册送达申请人,并将仲裁申请书副本和仲裁规则、仲裁员名册送达被申请人;该法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由一名仲裁员成立仲裁庭的,应当由当事人共同选定或共同委托仲裁委员会指定的仲裁员。该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仲裁庭组成后,仲裁委员会应当将仲裁庭组成情况书面通知当事人。本案中,仲裁调解书所涉借款协议的出借人、即权利人李凤莲没有申请仲裁,没有递交仲裁申请书,李凤莲和毛洋没有共同选定及?#35009;?#26377;委托广元仲裁委主任指定独任仲裁员,仲裁法规定的申请、受理、送达、告知及选?#20301;?#22996;托遴选仲裁员的程序均未进?#23567;?#28041;案的调解书实为广元仲裁委员会仲裁员黄晓艳私自制作,其做法违反了仲裁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二)涉案的第41号调解书?#24418;?#29983;效

    仲裁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调解书经双方当事人签收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广元市检察院查明:涉案调解书的当事人李凤莲没有签收该仲裁调解书,依法律规定,该仲裁调解书不具备法定生效条件,?#24418;?#21457;生法律效力,不具备执行效力。

(三)广元仲裁委员会的涉案调解书?#29616;?#36829;法,应由人民法院予以纠正

    广东工商学院法学?#22909;?#20107;诉讼法教授张晋红、清华大学法学?#22909;?#20107;诉讼法教授张卫平、?#26412;?#24072;范大学法学?#22909;?#20107;诉讼法教授刘荣军认为,广元仲裁委员会(2009)广仲调?#20540;?1号调解书?#29616;?#36829;反法定程序,应由人民法院予以纠正。其主要理由是:

    第一,赵琼启动的毛洋与李凤莲仲裁案是?#29616;?#30340;仲裁造假案。

    其一,该案所谓的债权人李凤莲被他人?#22365;?#21517;义,其对债权债务不知情,没有申请仲裁,没有委托他人代理参加仲裁,对仲裁不知情。

    其二,该仲裁案系由赵琼无正当理由发起,仲裁依据的借款协议未发生纠纷,仲裁?#31508;?#20105;议事实和真实性。赵琼假冒李凤莲名义申请仲裁的时间是2009年12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的当日),李凤莲的所谓借款并未到期,双方?#24418;?#20219;何争议,赵琼申请的仲裁?#31508;?#20107;实依据。赵琼急于仲裁的目的是想借仲裁为手段尽快获得具有执行效力的法律文书,使一般的借款合同演变为民事执行的依据,这实质是利用家人掌握的公权力滥用仲裁制?#21462;?/P>

    其三,赵琼在仲裁案中的所有行为均无“被申请人”李凤莲的授权委托,其启动和参加仲裁活动?#30007;?#20026;违法。

    其四,赵琼未经“被签名申请人”李凤莲授权,而以李凤莲的名义制造的仲裁案属于违法行为。

    第二,广元仲裁委员会制作(2009)广仲调?#20540;?1号调解书构成程序违法,且涉嫌与赵琼恶意串通共同进行仲裁造假:

    其一,广元仲裁委员会受理本案的仲裁申请属于程序违法。

    其二,广元仲裁委?#24066;?#38750;权利人赵琼参加本案的仲裁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属于程序违法。

     第三,本案不应适用独任庭,独任仲裁员的指定有违公正原则。

    其一,该伪造仲裁案不应适用仲裁独任制。该仲裁案标的额高达970多万元,即便在?#26412;?#19978;海、广州等中心城市,该标的额仲裁案也不适用独任庭,除非当事人双方选择独任庭,否则该案应当适用合议庭。

    其二,广元仲裁委主任李世?#27835;?#22971;子赵琼、岳母李凤莲指定独立仲裁员违背法定的公平原则。《仲裁法》规定,当事人未选定独任仲裁员的,应当由仲裁委主任指定,李世林是该案操纵者赵琼的丈夫,被签名申请人李凤莲的女婿,与本案具有明显的利害关系,李世林不应行使指定仲裁员的权力,而应自行回避。李世林不选择回避,而为妻子指定独任仲裁员,不仅?#31508;?#36215;码的法律理性,而且显失公平。

    第四,本仲裁案未依法定程序进行,构成程序违法。

    《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查明广元仲裁委员会违反《仲裁法》和《广元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程序的做法,集中表?#27835;?#19971;个“没有”:一是没有依法向申请人李凤莲和毛洋送达申请书副本和举证通知书;二是没有向李凤莲和毛洋送达《广元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和仲裁员名册,?#35009;?#26377;向李凤莲和毛洋告知其选择仲裁员的权利和时间;三是没有告知毛洋有提交答辩状的权利和期间;四是没有向李凤莲和毛洋送达仲裁庭组成情况的书面通知;五是没有向李凤莲和毛洋送达仲裁开庭的通知;六是没有开庭审理仲裁案?#40644;?#26159;没有李凤莲给赵琼的授权委托,仲裁庭?#24066;?#36213;琼以李凤莲的名义参与仲裁调解和假冒李凤莲的名义签收仲裁调解书等仲裁文件。广元仲裁委员会和本案的仲裁庭?#30007;?#20026;,违反了《仲裁法?#36820;?4、25、33、41条之规定及《广元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36820;?1、15、19、27条之规定。

    (四)故意违法制作仲裁调解书可能涉嫌触犯刑法规范

    有关专家认为,尽管仲裁不是司法机关的审判活动,但仲裁亦不是当事?#35828;?#33258;由活动或纯民间的自发调解活动,而是法定民间组织适用法律、处理民事纠纷的准司法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33539;?#20210;裁的约定、仲裁的申请与受理、仲裁庭的组成、仲裁员的选择、仲裁庭的开庭与裁决均有?#32454;?#30340;程序性规定。仲裁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和仲裁案件当事人均无权违反仲裁法,如有意违反仲裁法、违反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决,则有可能触犯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构成枉法仲裁罪。

    如果将仲裁裁决书或仲裁调解书看成是当事人财产权利的证明文件,则当事人或仲裁委工作人员违反仲裁法,背离仲裁程序,利用仲裁委员会的工作便利,私自制作仲裁调解书,以助一方当事人牟取私利,则涉嫌触犯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有可能构?#21830;?#20379;虚假证明文件罪。

    产生广元仲裁委(2009)广仲调?#20540;?1号调解书?#30007;?#20026;与活动有诸多违法之处,在当事人提出异议后,有关部门彻底查明之前,人民法院不应当再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裁定支持执行该仲裁调解书。

    (五)广元市中院(2010)广执异?#20540;?号执行裁定多处违反法律规定

    1、公然违反民事诉讼法、非法剥夺当事?#35828;?#19978;诉或复议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36820;?#20108;百零二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0)广执?#20540;?号执行裁定书第2页最后一行的判词称: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此判?#23460;?#26159;没有法律依据,二是直接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三是非法剥夺?#35828;?#20107;?#35828;母?#35758;权。

    2、认定事实没有依据。(2010)广执异?#20540;?号执行裁定书第2页第1段第3行称:故仲裁程序并无违法情形。但经检察机关调查:李凤莲是本案所涉970万元的债权人,享有该债权的处分权,但李凤莲从未向广元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卷内没有李凤莲出具委托他人代理的授权委托书,当事人毛洋、李凤莲均证实没有人通知他们到庭参加仲裁庭审活动,仲裁机构无因启动仲裁程序于法无据,私自制作调解书违反仲裁法,裁定书认为涉案调解书的仲裁程序并无违法情形一是不能解释无人申请仲裁、无?#35828;?#24237;参加庭审的情形,二是?#31508;?#35777;明仲裁活动依法进行的证据。

    3、执行仲裁调解书没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民诉法》规定,人民法院执行仲裁机构的裁决应当由权利人申请,即执行程序须由当事人申请启动。而涉案仲裁调解书的李凤莲从未向广元市中院提出仲裁申请执行,广元市中?#22909;?#26377;权利?#35828;?#30003;请,即启动执行程序,主动执行涉案仲裁调解书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和仲裁法关于执行的规定。

    三、毛洋多次向广元市公安局举报赵琼等?#35828;?#29359;罪事实

    1、如前所述,赵琼串通丈夫李仕林、虚构其母李凤莲系成都投资大老板的名义签订假《借款合同》,利用仲裁委员会的公权,搞虚假仲裁调解书,骗取法院执行,非法牟取我公司财产的犯罪事实。毛洋?#35759;?#27425;举报,但?#20004;?#26080;果。2010年1月7日,赵琼还向毛洋收取了20万元的活动费,说是组织5000万元的必须费用,毛洋公司支付了这20万元。

    2、非法放高利贷。2008年11月,毛洋的广元市新程实业有限公司向赵琼借款600万元,赵提出月利10%的高利,并要10万元的资金组织费,因当时公司急需资金周转,毛洋同意了赵琼的要求,先给赵琼出具了670万元的借据,但实际收款580万元,同年12月开始归还,至2009年12月共向赵琼偿还本息1077.22万元,其中支付高利息497.22万元。

    3、非法经营地下钱庄,偷漏国家税款。赵琼自成立小额贷款公司以来,将公司资金体外循环,高息集资,以每月几分或一角的利息,非法经营数额达3亿元高利贷,非法获利八千万元以上,已涉嫌偷漏国家税款的问题。并且其中涉及广元市政法干警、国家公务员参与共同非法谋利多达200余人。

    5月14日法制日报《法制周末》报道过此案。

    几点请求:

    一、督促有关检察机关依法?#39038;?#24443;底纠正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违法作出的(2010)广执异?#20540;?号执行裁定书,终止执行(2009)广仲调?#20540;?1号调解书;彻底追查涉案人员?#30007;?#20107;责任。

     二、督促有关机关立案侦查赵琼伙同其夫李世林、其母李凤莲,以及涉案律师共同诈骗我公司财产970.629万元的犯罪事实;侦查赵琼向我公司放高利贷款(2008年11月)580万元,(从2008年12月至2009年11月)共收本息1077.22万元,高利息479.22万元,涉嫌高利转贷、非法组织存款、洗钱的犯罪事实。

    恳请领导能督促有关方面尽快立案查处此案,为民平冤。

    此致

 


                                                                         情况反映人:毛洋
                                                                         2011年7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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